
老Joe的幸福
退伍老兵老Joe有代謝症候群
東西不能亂吃
天氣變化時 關節也會隱隱酸痛
從哪個角度來看 他都不是個靈活的老年人
他的背景似乎也一目瞭然
家徒四壁的他
最常穿的是他過去當兵的時的軍外套
上面有肥皂味但也有歲月洗不去的塵埃

老Joe的幸福
退伍老兵老Joe有代謝症候群
東西不能亂吃
天氣變化時 關節也會隱隱酸痛
從哪個角度來看 他都不是個靈活的老年人
他的背景似乎也一目瞭然
家徒四壁的他
最常穿的是他過去當兵的時的軍外套
上面有肥皂味但也有歲月洗不去的塵埃
如果詹姆斯狄恩還活著,大概也被摧殘得像今日的米基洛克,他早年也像想死般活著,只是別人都在美時死了,他還活著,桀傲不馴多年後狼狽一身,但醜極就是美,異鄉人多年風霜後還是一身傲骨,像殉道一樣地繼續跟死神共舞。
在日本,最大的恐懼是什麼?你不妨在澀谷車站口幾看看,人潮以平均一秒兩步的速度把你淹沒,加上起居四坪空間,你會產生自己是「闌尾」的錯覺,松本的成功點在哪裡?他為無數「闌尾」人生發聲,讓他們暫時遠眺自己的平凡,以至於在意識自己困境前,先爽朗地笑出聲來。
永遠的不適應跟永遠的不放棄
村上跟奈良的「胎衣」是來自他們成名前後都保持極單純的生活,60歲的村上數十年仍維持小男孩髮型、簡單T恤配牛仔、極其規律的生活,其小說中的男主角,不是住在安藤忠雄清水混凝土般的建築物中,就是昏黃、快崩塌般的海豚旅館,男主角的愛是飄著肥皂香的海灘女孩、做愛動作細寫如白描,但情愛語言卻輕淡得可以,一切都是跟花花世界反看的,一開始彷彿就在送行般。
一種理想主義、情感潔癖,試圖想為混亂世界理出個頭緒的頑固,是村上小說動人的地方,他自己在《關於跑步 我說的其實是…》中寫自己:「如果生氣,就發在自己身上吧。如果不甘心就折磨自己吧。能默默吞下的…我就把它放在如小說這樣的容器中」「我不認為這樣的個性能被誰喜歡….我是一有什麼事就想要獨自躲進櫥子裡的人。」跟他的小說人物一樣,表面上想要獨善其身,把自己放在無塵環境裡,但又忍不住以關懷的眼神去看週遭,然後覺得刺痛,無所不在、無時沒有的微微刺痛、永遠的不適應跟永遠的不放棄,是村上的「宅」,跟當年沙林傑的麥田相呼應,就像村上在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時說的:「如果制度是高牆,人心是雞蛋,我寧可站在雞蛋的那一邊。」
阿宅其實很像古谷實漫畫裡怕被一元價值滅頂的倖存少年,尋求有形無形的「宅」,藉以排除一切雜音,持久專心做一件事,村上春樹與奈良美智就是如此背對著世界走出另一片視野,以永遠的不適應與永遠的不放棄,讓我們也有了跟這世界單挑的勇氣。
始終記得麥可傑克森來台的兩次演唱會,尤其第一次,跟著同學擠在最中間,只能看到舞台小小身影,從開場前的抱怨,到被舞台效果震懾,以及親眼目睹那傳奇性的舞步,讓一切擁擠都變值得,即使是抬頭看大螢幕,也不願錯過他任何一個動作,那時,台灣還少有這樣等級的演唱會,我們感官整個被收編,我們心悅誠服在這流行之王的舞台魅力下,細聲碎念:「這就是舞台!這才是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