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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很喜歡從冷冽的文字中得到一些溫暖 覺得寧可作者讓我打開門讓我看到真相 也不要隱瞞我 就這樣一路尋找這樣文字的火光長大 如今 自己也希望自己寫的寂寞 讓你們中間有誰 不要再感到這麼寂寞了 這大概是我一路寫作的初衷 無論是反派還是怪胎 我都相信文字的理解可以把我們收容

轉眼間 新書在明天(23日)可以預購了 我其實非常緊張 不知為何 比出第一本還緊張
大概因為從從去年一月開始 我出了《反派的力量》這本書 人生就開始起了轉變 生活轉速變得極快 有段時間 我無暇思索 然後開始學習著面對人群(我原本是相當怕生的) 抖著聲音做好多場演講 (謝謝大家包容)
然後轉眼一年多過去了 我不斷地寫 寫出我的各種感受 也寫出我對所謂社會認為的怪胎的想法(原因無他 因為我也是個大怪胎) 
然後因OKAPI怪胎同萌會單元慢慢累積出這本新書《當代寂寞考》的雛型 我的朋友都知道 我從來比我的筆笨拙很多 我都靠它思考 並且從那些電影角色中 感受到這社會的寂寞無所遁形地改變了我們的世界 也造就了我們這些偏離正軌的怪胎 以及自命正常的人的焦慮 也發現寫著寫著 我從小到大感受到的寂寞也跟著奔流出來
我成長在一個很多長輩的家裡 聽著 看著 他們的人生故事 以及大量驟然的變遷 沒想到久了以後 他們的寂寞就跑到我心底一起長大 於是我寫了這本《當代寂寞考》其實很自然 因為我跟它很熟悉 像在講一個老朋友它這麼多年的變化   
以下出版社幫我的後記中抓出的新書文案 是我寫當代寂寞的原因:
現代人以各種方法拋棄了孤獨的權利,拋棄了人生必然的孤獨,於是落得非常寂寞。人們需要的不是「被討厭的勇氣」,而是孤獨的勇氣。
「這個寂寞時代,四處有隨光亂舞的蛾啊,但願意或享受適當孤獨的人,遲早會從那裡面淬煉出作為人的價值。」
再次的 請大家多多指教(鞠躬~)
http://www.books.com.tw/products/0010709867?loc=P_007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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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如此,我們才驚覺,原來隱娘不是所謂的「青鸞」,那故事裡面在政治圈打滾的人,每個人都是青鸞,看到隱娘這面鏡子,就像被提醒什麼一樣地哀鳴起舞,在政治圈中的人只有同黨、同謀,但沒有同類,這其實是東方《紙牌屋》的縮影
沒有同類,只有一個人,這是政治的真相,眾生棋子錯認自己只活在輸贏的那一刻。
《聶隱娘》不難懂 它其實是一個隱諭現代的恐怖故事,隱娘路過,以無我姿態照了一群人,然後走開,留下恐懼的青鸞們狂舞不止,如紅舞鞋穿上身、如吹笛手入鎮帶走所有小孩,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見得有同類 我們甚至不斷旋舞地不認識自己。
看不懂《刺客聶隱娘》嗎?可能還沒有看過真正的恐怖片,還有你這時代的臉譜。那樹、那林、那風,陌生地讓人想打瞌睡嗎?其實,這正如自由看我們,也是如此的陌生啊。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973?loc=new_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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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大抵上是相同的,因為我們刻意地集體追求,但悲傷,每個人的都不同,也使得每個人都不同。
「憂憂」本質像《刺客聶隱娘》的美,「他只有一個人,沒有同類」,時時都非常有存在感地被隱藏著,每個人其實都是「聶隱娘」,並沒有同類,如今的我們只是把與他人的雷同處放大化而已,那不類同於群體的,都放在「憂憂」那裡囤積,憂憂是我們怕不「合群」的情況下,不斷餵養大的,我們把異質之處藏起來,一直到好像門都快關不起來的地步,因此憂憂才會被我們想像得如此拙重,就像伊藤潤二畫的《人頭氣球》,人不斷「斷尾求生」地融合社會,那些不想分辨、無以名狀的就大到冉冉升空,自己是什麼,搞不清楚像裝了氦氣一樣,就虛大到飄走了,漸漸地,在上面飄的,會比落實在下面行走的還多。
因為我們沒有悲傷那根線啊。我們從小非常害怕悲傷,因那似乎很「不討喜」,於是我們人人抱一本阿德勒的《被討厭的勇氣》,像廟裡求來的護身符一樣,但心裡還是怕得要死,但如此這般,就如人怕自己影子一樣乖謬啊.......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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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恆溫26度,純白的辦公室中,人們在糖果色的OA中寫信給不認識的人。只要輕輕一喚,電腦就為你叫出自己的所有信件,然後你從一堆垃圾訊息中,排除萬難聽到值得記憶的隻字片語,如何立即處理這些雜訊殘留,你也不知道,腦中只好把核電爭端、種族戰爭、全球糧食不足等問題先放置在某處,留待「他日」細讀,然而他日永遠沒有來臨,你腦海遂有一連串的「暫留殘影」,累積壅塞,於是你像男主角西奧多一樣,先讀取性感女星或男星的裸照。

自然沒有工程師像重整電腦硬碟一樣,來淨空你腦海中的主幹道,那些蜂擁而來的雜訊,像大雪紛飛的極地,你掃了,又滿了,因此,你精神視覺上看到的自己,就像個清道夫,總在掃除清不完的殘訊,但那些殘影又伴隨著你的回憶與酒精作祟,突然之間在夜半時籠罩大地。因此,你又失眠了。

這是我們複製的第612號的「西奧多」。你們早就被置入於城市(程式)裡面,而不自知。而你們篤信幾千年的愛情也逐漸起了變化.....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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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從沒有放過哪一個人,即便是把自己蓋成銅牆鐵壁的東尼瀧谷,一點影子竄流進來,都會像淹水一樣,讓你如重物沉入深海裡。你有看過「東尼瀧谷」嗎?每個人都看過啊,他就是每個人的一生一瞬。

 

夕陽西下後,適才的影子就不見了。

隨著一哄而散的光,下班的人潮就這樣黑壓壓地走過。

但其實影子還在那裡。

那裡是沒有什麼寒冷的餘地了,就是荒涼而已。

稍早時,那抹影子還在陪那孩子玩跳房子遊戲。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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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妳很明確地聽得到這世界的哭泣聲,你會不會願意為他們站上台去,像當年Joan Baez一樣?

 一個當紅時堅持演唱會收費不超過兩元美金,青少年時去盲人福利中心服務,發現背後的黑幕毅然離開、不跟主流公司簽約、在學校曾因種族歧視交不到朋友的女孩,這樣的背景在美國並不少見,就是弱勢的那頭,但,妳會像瓊拜雅當年一樣,走到那些那些受不平等待遇的人身邊,在他們發出求救聲前,先堅定地,以反問壓迫者的氣勢,唱著最簡單的民謠,那天生的「你們怎麼好意思如此?」的正直,比任何歌唱技巧還要令人吃驚,問得人知道從此大江一去不復返,道德永遠是晾在那邊的緊繃新衣,誰穿起來都不愉快,這是民謠之母,18歲拿把吉他登上新港民歌音樂節,風采壓倒當時大師們,為什麼她可以唱得人臉紅耳赤、唱得人知道「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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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哈利.波特,你跟你父親其實很像啊,那麼想要當一個好人卻總是少了點動力,於是藉由討厭陰沉的我,應該更容易讓你當個好人吧?我要像個壞人的樣板戲。總要有個「敵人」飄之在前,或隨之在後,才能讓你時時警惕,熬過那些修練苦刑,這是我培養你的方法。
老實說,我愛你們,但我見證過你們的殘忍,於是我用醜惡到無庸置疑,來換得我人生的平靜。直到死前,哈利用他母親的眼神真正回望我,這樣就夠了,代表被你們以陽光綁架去的這世界,也得到了黃昏的自由。我不是什麼偉大的癡情種子,只是我知道這世上的詩情,從不存在你們刺眼的信仰裡。
如果我有墓誌銘,也請寫上:「賽佛勒斯•石內卜,不被任何人所認得,但始終想更識得你們之人。」這是我這綁著鐵鍊之黑夜的快樂,而你們那片無法無天的晝日呢?是否還有願自我犧牲的黑夜來偷偷安慰你們?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673?loc=new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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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們覺得我比你們長得醜嗎?但我怎麼覺得你們跟我都是同類?」眼前這個咕嚕正沒禮貌地上下端詳我。是的,《魔戒》早就已經演完了,現在我眼前的難道是史麥戈變身的咕嚕嗎?「當然不是,咕嚕早就充斥在你的四周,你不知道嗎?索倫大業在你們世界裡已接近完成。」他看著我,像我是極少數不知道這件事的人類…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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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的 「少女」這宗教成了資本主義的火星塞,被符號化後,比以前任何時代更加壯大,於是我們女人會不停地被暗示上蠟面,「白天鵝效應」無處不在,那因為自戀而自憐的「白天鵝情結」正蔓延中,無足輕重於人生,卻足以浪費大半生,《黑天鵝》的妮娜忠於詮釋「完美少女」這符碼,求仁得仁,成為此教殉道者,而更多在「少女」消費文化裡無從返回的信男信女,選擇消失在Wonderland中。「蠟娃娃、木屑娃娃…」法國香頌唱著 一點裂縫就以為生了壁癌 無人聞問當今的少女在集體催眠下 容易得什麼樣的病......
這次我在博客來OKAPI怪胎專欄中 寫的是《黑天鵝》的妮娜‧賽耶斯 想透過她寫出現代女人集體被制約的文明病.....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5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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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1  
如果靈魂本身就是一組組極其精妙的運算式,神是高明的精算師,除了祂,沒有人能破解那些密碼,包括那人自己,那麼那些挾著神的名號,企圖要改寫或破解別人的靈魂密碼,包括想改變其中同性戀取向的人,是否不知天高地厚,也藐視他們了所信奉的神了呢?

http://okapi.books.com.tw/article/35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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