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醒大家,葛斯范桑以90年代grunge教祖Nirvana主唱Kurt Cobain生前最後48小時為藍本的電影《Last Days》非常反高潮,搖晃的半紀錄片形式,像搖滾樂迷對他送終的目光,比「觀落陰」還沒爆點,但卻是老搖滾迷們送走自己青春殘影的最後高潮。
先提醒大家,葛斯范桑以90年代grunge教祖Nirvana主唱Kurt Cobain生前最後48小時為藍本的電影《Last Days》非常反高潮,搖晃的半紀錄片形式,像搖滾樂迷對他送終的目光,比「觀落陰」還沒爆點,但卻是老搖滾迷們送走自己青春殘影的最後高潮。
希斯萊傑的Joker角色,光看劇照,震撼力就比當年傑克尼克遜的還要大,他以Delete一切的表情來登場,彷彿他那裡什麼五味雜陳的感覺都沒有,除了否定性的殺戮,一切都淨空,徹底的邪惡,也徹底的不祥。
在網路上看到一篇與村上春樹認識十週年的文章,突然很想念那時不斷有村上春樹與村上龍小說閱讀的時候,村上龍的冷冽讓我著迷,而村上春樹那空氣中無所不在的孤獨,則是曾徹底釋放了我內心某些禁錮的東西。
一連串截稿的日子,於是畫下這張圖,半夜三四點才上床的感覺,整個人都有很濁重,像被拋進某個很深的夢裡…。
時尚的魔力是什麼?是你以為穿上它時,就可以幫你去掉「庸俗」的剎那。那種「輕盈感」,是因你之前就認知了自己生命中有某些尾大不掉的濁重。當然,人稱「時尚凱薩大帝」的卡爾拉格斐的魅力與平庸的重量相反,他與凱薩一樣,那種直指前方,甩掉濁膩、急於逐鹿的霸氣,就算你可能覺得他十指閃著戒指的金光有些刺眼,但正呼應了這時代對「神」的期待,沒有要給你任何價值觀,只給你慾望產生之初,那種毫無顧忌、近乎任性的美感。
電影《NANA》裡的奈奈與NANA,一個永遠在逃避,一個永遠在追尋,兩個人卻都不約而同地不斷受傷。
對生命直率的NANA是個搖滾客,她的龐克是她的武器,把她包裝得愈有型,也益發顯得她滿心創傷,這就是搖滾,愈激爆的樂音,愈能嗆出眼淚。
在我們還沒有完全懂事之前,或者說;在我們還沒有完全被社會馴化之前,我們多少都喜歡過搖滾那調調,那奇特的貝斯與鼓聲的共鳴,加上主唱歇斯底里的反抗意味,我們都解讀成是一種「不肯服輸的頑強力量。」就是這股力道,支持著我們當時合理性討厭囉哩八唆的教官、神遊逃離緊迫的補習課程,以及青春期後那個發展不如預期完美的自己。
對一個長期被當神的人物,你要怎麼詮釋他內心的焦慮?尤其1968年,在狄倫想改變,拒絕再當什麼「佛陀」或「社會良心」的階段,他心裡反噬的猛獸要怎麼詮釋?這任務交給了凱特布蘭琪,她的詮釋代替當時受創的巴布狄倫,反咬我們脆弱人心一口。
人心不安或做壞事時都會去求佛,巴布狄倫就很像佛這角色,死老百姓以為自己的不潔淨,唱一首狄倫的就可以淨化,因此我們永遠內心紛擾,而那「佛」也永遠接受到我們無聊的雜訊。

雨後的清晨,老黃照例打掃相同的街道,
只不過今天對他來講,發生了一段奇遇。
清晨五點時,老黃正在打掃水氣凝重的垃圾時,從遠方飄來一張小紙屑,
上面印著葉慈片段的詩:「你腳下踏著的是我的夢....」
老黃將它當作神的話語;
小心折好,收入口袋裡。
他全身都像進入夢般暖洋洋的,
並且一直深信著這是他與神的短暫交談
幸福就被他收在口袋裡,洋溢著美好的光輝....。
大抵上,有兩種人會成為傳奇,一種是活得像趕忙去死,死時又太倉卒,讓所有活得既長又聊賴的人心頭一驚,另一種是年輕時,就以懾人的才華現身,令人以為他含著某種天命誕生,奈何這兩種人,當今都不產,而Jimi Hendrix竟然兩者都有,於是他圖像一再現身,提供我們這些冷漠的現代人「三分鐘劑量的熱血」。
現在的藝人都太過實際,在完成他們的「豐功偉業」後,比我們還「安居樂業」,不是以救世論居高望下,就是誇耀自己可以維持九小時的性愛,傳奇性全部出清。因此設計師們以60年代短暫的「花之子」為靈感。而這些悲劇英雄中,尤以Jimi Hendrix最負戲劇性,他像天生就帶著整打憂鬱的皺紋出生,飆著彷彿沒有明天的彈法(果然活不了多久),而碰巧的,他就死於自己的嘔吐物裡,沒有人比他的人生更有始有終地悲情,像獻祭給上天。agnes b曾在微風展出一系列攝影師Alain Dister為Jimi Hendrix拍攝的作品,Versace在米蘭時裝週大走復古年代的妖媚搖滾風,師法Jimi Hendrix的風格,讓人找回愛與和平的狂野熱潮,Jimi Hendrix身上七彩的羽毛、如打翻調色盤的圖案,就像他的音樂一樣,沒有中間值,要燒就是野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