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對我來講像什麼呢?有點像田鼠從土裡探頭,以有限的時間去囤積糧食與觀望節氣的變化,之後小跑步似地回到自己的地洞,把冬糧(類似於人間情報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收好,便開始有盞燈在頂頭亮晃晃的,進入一種寫作的狀態。
寫作對我來講是一種生活方式,世界濃妝喧囂,我這隻田鼠嗅聞著某種距離外的動靜,確保自己的獨處。為了這個獨處,需要準備什麼功課呢?閱讀,就像作家法蘭岑說的:「閱讀教我第一件事是獨處。」當你想像著沒讀過的書如天一樣高時,你就會像是第一次跑到大圖書館的小孩一樣,張大了嘴驚呼:「哇!」然後很幸福地拿出其中一本孜孜不倦地讀著,你知道外界所有的天翻地覆,你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在其中翻攪不安,但如果確定心中的另一個自己是在讀書,你就會願在飛砂走石的外面多走幾段路,因為書中的同伴不見得為你加油,但卻跟你同甘共苦,那些過於喧囂的孤獨、無法企及的夢、像衛星一樣的疏離,都有人在前方提及,他或許是赫拉巴爾、費茲傑羅、曹雪芹、張愛玲,在長征隊的前方,在天黑或混沌不明時,在前方搖晃著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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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小時候是個愛發呆的孩子
發呆到不認為老師說的話跟她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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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心底說:或許不能陪你到彼岸,
但希望你到那裡時已經無風無雨,
他依然保持他的初心,
只是經過,不會打擾,
直到確認B前往的那頭都是萬里晴空…。
而自己在這幅畫裡可以哪裡都不在,
只為了陪他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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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路上看到一篇與村上春樹認識十週年的文章,突然很想念那時不斷有村上春樹與村上龍小說閱讀的時候,村上龍的冷冽讓我著迷,而村上春樹那空氣中無所不在的孤獨,則是曾徹底釋放了我內心某些禁錮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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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本很喜歡的漫畫叫《琴之森》,描述主角在貧困的環境下,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森林裡殘破的鋼琴,後來主角長大,鋼琴也意外被燒掉,但那始終是主角一之賴海的精神堡壘 。每次他上台彈鋼琴,人們會聽到那小森林裡,風吹過的聲音、樹葉的低語,以及那台鋼琴彷彿還在的餘音繚繞。這幅畫我也是想畫人心中的故鄉,就算不是住豪宅,但有個歸途,有人守候,有一隻互相依偎的狗,那就是回家的風景,跟建築物無關,跟心中的歸途有關。(這張圖 在2006年我曾發表在中國時報浮世繪版 謝謝當時編輯的鼓勵)馬 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10)
電影《NANA》裡的奈奈與NANA,一個永遠在逃避,一個永遠在追尋,兩個人卻都不約而同地不斷受傷。
對生命直率的NANA是個搖滾客,她的龐克是她的武器,把她包裝得愈有型,也益發顯得她滿心創傷,這就是搖滾,愈激爆的樂音,愈能嗆出眼淚。
在我們還沒有完全懂事之前,或者說;在我們還沒有完全被社會馴化之前,我們多少都喜歡過搖滾那調調,那奇特的貝斯與鼓聲的共鳴,加上主唱歇斯底里的反抗意味,我們都解讀成是一種「不肯服輸的頑強力量。」就是這股力道,支持著我們當時合理性討厭囉哩八唆的教官、神遊逃離緊迫的補習課程,以及青春期後那個發展不如預期完美的自己。
後來大學時代,開始聽著搖滾女王珍妮絲卓普林的藍調、龐克樂團「蘇西與冥妖」(Siouxsie & the Banshees)唱著冷冽迷幻的旋律、Cat Power與安妮迪芙蘭蔻(Ani DiFranco)的獨立音樂,然後邊享受著那種當假知青的過癮,在搖滾店「地下社會」穿梭,在煙霧瀰漫的狹小空間,交換著彼此的菸味與體溫,半醉半醒地聽著那懵懂青春的悲哀,不知道歌中那悲哀或憤怒從哪竄上來?只是預知最美好的青春快要過去了!
搖滾跟反抗常掛勾在一起,這曾經讓我們覺得自己變得很屌的東西,之後隨著我們穿上套裝、高跟鞋,每天跟著黑壓壓的人擠捷運上班後,就開始消失,搖滾像鄉愁被我們擠到生活瑣碎的最後面。
不過那些精采的女搖滾仍會飄到我們耳朵裡,也仍會產生心顫的感動,幾位人文搖滾女詩人,就讓人有這樣的感覺,像個性女聲雪瑞可洛(Sheryl Crow),她已不同角度看世界,推出的作品《Wildflower》就讓人想起花與和平的年代,分別以鋼琴與吉他創作,輕唱兩首反戰歌曲,愈甜美就愈悲傷。
而凱特布希Kate Bush,這個曾啟發王菲、多莉艾莫絲的歌手,以其纖細嗓音輔以大量弦樂鋼琴,營造出強烈戲劇張力的音樂演出,經歷多年,她從來不怕創新,新專輯有哥德式的冷眼華麗,也有明亮的音樂,她永遠擅長演唱人生的戲劇化,然後報以諒解的微笑。
另一位則是傳奇才女Janis Ian,推出吉他民謠回歸之作,這個芳齡56的歌手,一生獲9項葛萊美獎肯定;新作品平實不花俏,吉他錄得栩栩如生,彷彿在青蔥綠葉草原間,路過自己的青春。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搖滾才女Cocco最近組成SINGER SONGER團體,唱出被愛情的矛盾與背叛所絆倒,而她的歌聲卻聽起來明亮開朗,跟另一組「愛的魔幻」一樣,給人無限勇氣。
那些我們曾經喜歡的女搖滾,經過多年後,仍與我們交換知己的眼神,即使我們早穿上了高跟鞋武裝自己,卻還是那個在煙霧地下室企圖用搖滾來抵抗現實的小女生。
(這篇文章我2006年底曾發表在Vogue雜誌上 來紀念我青春期對搖滾的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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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中的My Live House,門口是Yo La Tengo樂團《曖曖內含光》專輯封面的街景,從遠遠看裡面彷彿有著一抹螢光,場內有Yo La Tengo樂團的Ira Kaplan淡淡的唱著他歌詞的意境,依舊平緩又內爆得讓人澘然落淚。屋內有一隻老貓,我夢想跟村上春樹以前的爵士酒吧一樣,我窩坐在吧台後面寫稿,屋內客人始終沒坐滿,這樣的空間最好,在偶爾互望的溫暖中,每個人消化兩小時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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