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年輕時的憂愁是一朵蝶,有時停在你鼻尖、飛舞在你肩頭,你拍拍揮揮,力道不重,因為你多數知道那總還有一點詩意在,然後匆匆過了40歲,你體會到青春期感受到的那些格格不入,是不會康復了,而那朵蝶則粉塵或石化了在你心裡,但你不是賈寶玉,你還落在紅塵的掌心裡,仍然跟寶玉當年一樣既怯懦又貪歡著,想躲進人生的大觀園自然也遍尋無路,於是你手心冒著汗,聽起李宗盛的〈山丘〉,理解他的上下亦不可得,只能在當下落腳,擬態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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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的花之子去哪了?鮮少人聞問,只剩下喬昆菲尼克斯,身為花之子的兒子,他每個角色都藉由「劃分」來確認關係,如政府看待歷史,包括他演的《The Master
》,能否得奧斯卡不是重點,這份由菲尼克斯兄弟傳承下來的傷痕演技,在好萊塢能有多少份量?輕如鴻毛因其重如泰山,不用頒獎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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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在這世上的機會有限,只是他們在故事中往往有特殊的優雅,少了模仿與被模仿,大腦終於領先了肉體的競美,如《冰與火之歌》的提利昂。
以一個角色來講,誰比Peter Dinklage更適合拆穿騙局?無優勢位置,沒有人要討好(攪擾)他,步行人潮中異常顯眼,地位又如隱形,久了自會有一股「優雅」,潮流於我無關,外貌仿效也無可能,當你不想像任何人時,你的步數就會長驅直入,以最少的殺戮擒王。這當然不是侏儒在這世上的機會,只是他們在故事中特有的優雅,少了模仿與被模仿,大腦終於領先了肉體的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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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從不只在愛情上
這世界的訊息愈多,被操弄的空間愈多,人們催眠似地原地打圈,價值觀趨於商業寡頭控制的主流,你如果不清醒還好,醒了難免孤獨,你說Adele為什麼會紅?訴求感性的人可能聽到眼眶微濕,清醒的則聽出她骨子裡的孤單,跟自己一樣沒藥救,問題原來從不只在愛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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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陳因為工作的關係平常很少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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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奈狄克講福爾摩斯:「我要怎麼詮釋這230
歲的人?」他的聰明像天堂來的蜘蛛絲,把好壞人都引上了門,他只能像趕蒼蠅一樣把他們輕拍走。被莎翁劇培養的高材生班奈狄克,演活高度智識下柔軟低齡的情感,福爾摩斯與他互相成就彼此,又一個英國年輕人老得如此迷人。 馬 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7,358)
(為什麼事隔這麼多年還是想寫她 這世界在數字的漫天的數字謊言招喚下 時代快車上有滿滿的人 曾經有人這樣唱著 我們仍一頭撞進繁華裡 如同以為繁華真的還認識我們一樣)
誰都不能否認,1988年Tracy Chapman
一首〈Fast Car〉豎立了不朽典範,當時90年代就要來了,電視打開電子歌舞正酣,你突然在螢幕上看到一個看不出性別,背景一片寂寥,歌聲也聽不出男女,於是她開始唱了:「你有一台車,我要的不多,去哪裡都行…,你知道我爸他每天酗酒,我媽也離家出走了,我沒別的可失去了…,但這台車真的夠快嗎?」口吻非常平淡,被際遇壓到連作夢都禁聲,這首歌將伴奏聲響壓到很後面,只剩她渾厚的低音,世界就這樣靜下來了,然後情緒竟然鋪天蓋地而來。馬 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417)
回想80年代眾聲喧嘩,人們在趕赴一場嘉年華,雖偶有耳語,但「成功」是種集體默契,這時Suzanne Vega出現了,沒有滿地機會的狂喜姿態,也不是相對叛逆的耀眼,她單純的離隊,在人群裡看到你,看到你對「成功」有別的想像,明瞭「失敗」也不是多詩意的選擇,她就單純看到這樣一個人,把他從機制裡鬆綁,從人群發現了他,讓他驚訝地反應:「你看到我了?」這樣對任何個體的尊重,形成了Vega式獨特的民謠風,她先把背景唱出來,你從她的敘事可聞到街頭的叫賣,空氣裡的擦肩,大城市快速腳步下遺落的小情緒,她沒有分強弱勢,單單地心疼你,於是一層層開始說故事,你就知道你逃不了了,那隨時被人潮滅頂的自己,跟不跟得上的都會焦慮,一切在Suzanne的原音世界裡被淨空,她知道這時代需要的不是熱血,而是故事,只有故事可以去除食物鏈的限制,讓你不致一直疲於逃離平庸,這是現代人的夢饜,但這麼多年,也只有Suzanne個案似地溫柔直視你,看穿你的恐懼,她離開舞台中央後,焦慮隨即吞噬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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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貴族喜歡手指遠處,獵狗便極力奔跑,現在網友手按滑鼠,媒體就狂追撕咬獵物,扯出堆有的沒的,然後等看那人死而復生,當然,復活才是秀,澤尻英龍華大抵是這樣魔界轉生似地風光回影壇,像則傳奇,路上都有耳語:那壞女人回來了。衣不蔽體地衣錦榮歸。
從日劇「一公升的眼淚」爆紅的澤尻英龍華,跟很多發跡的日本少女一樣,先穿泳裝上學園誌受矚目,當時拍照一定要弓腰且害羞青澀,泳裝後穿上水手服,是日劇慣用無憂無慮的夏天寫照,然後以淡淡悲哀入了社會,這都是90年代大胸部少女的功課,用來紓壓那社會的緊繃,之後這招卻像張舊照片,在海外市場發揮不了效果,日本的「小確幸」,搭配女生頸項與裙襬的肥皂香,那些閒閒的情懷過去了,日本的女星也跟韓國與歐美的一樣,走進將人分解化的新聞時代,臉、腿、品德單獨計分,每項重口味的錙銖必較,以後沒有人會將你拼湊出完整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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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角色前一秒還被簇擁,後一腳就踏空,一無所有,但尚杜加丹演得一點都不倒楣,只是身影矇朦朧好似沾了煤灰,讓你抖了一下,笑哭怎都不像真的,混跡於市,誰口能對心?只剩身體還在叨唸罷了,說著說著,那日頭就暗沉了。
一個默劇演員,最精采的就是下台的背影,讓剛剛的快樂觸目驚心。要怎麼演這樣的角色,才能得到坎城影帝?尚杜加丹(Jean Dujardin
)做了示範,20
年代可以多蕭條,電影《大藝術家》裡的歌舞就有多盡興,笑的神經如上面吊了條魚線死命上揚,半點不由人的開心,麻木濃縮了最後一點情感。 馬 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