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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NANA》裡的奈奈與NANA,一個永遠在逃避,一個永遠在追尋,兩個人卻都不約而同地不斷受傷。

  對生命直率的NANA是個搖滾客,她的龐克是她的武器,把她包裝得愈有型,也益發顯得她滿心創傷,這就是搖滾,愈激爆的樂音,愈能嗆出眼淚。

  在我們還沒有完全懂事之前,或者說;在我們還沒有完全被社會馴化之前,我們多少都喜歡過搖滾那調調,那奇特的貝斯與鼓聲的共鳴,加上主唱歇斯底里的反抗意味,我們都解讀成是一種「不肯服輸的頑強力量。」就是這股力道,支持著我們當時合理性討厭囉哩八唆的教官、神遊逃離緊迫的補習課程,以及青春期後那個發展不如預期完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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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一個長期被當神的人物,你要怎麼詮釋他內心的焦慮?尤其1968年,在狄倫想改變,拒絕再當什麼「佛陀」或「社會良心」的階段,他心裡反噬的猛獸要怎麼詮釋?這任務交給了凱特布蘭琪,她的詮釋代替當時受創的巴布狄倫,反咬我們脆弱人心一口。

  人心不安或做壞事時都會去求佛,巴布狄倫就很像佛這角色,死老百姓以為自己的不潔淨,唱一首狄倫的就可以淨化,因此我們永遠內心紛擾,而那「佛」也永遠接受到我們無聊的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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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i Hendrix 

  大抵上,有兩種人會成為傳奇,一種是活得像趕忙去死,死時又太倉卒,讓所有活得既長又聊賴的人心頭一驚,另一種是年輕時,就以懾人的才華現身,令人以為他含著某種天命誕生,奈何這兩種人,當今都不產,而Jimi Hendrix竟然兩者都有,於是他圖像一再現身,提供我們這些冷漠的現代人「三分鐘劑量的熱血」。

  現在的藝人都太過實際,在完成他們的「豐功偉業」後,比我們還「安居樂業」,不是以救世論居高望下,就是誇耀自己可以維持九小時的性愛,傳奇性全部出清。因此設計師們以60年代短暫的「花之子」為靈感。而這些悲劇英雄中,尤以Jimi Hendrix最負戲劇性,他像天生就帶著整打憂鬱的皺紋出生,飆著彷彿沒有明天的彈法(果然活不了多久),而碰巧的,他就死於自己的嘔吐物裡,沒有人比他的人生更有始有終地悲情,像獻祭給上天。agnes b曾在微風展出一系列攝影師Alain Dister為Jimi Hendrix拍攝的作品,Versace在米蘭時裝週大走復古年代的妖媚搖滾風,師法Jimi Hendrix的風格,讓人找回愛與和平的狂野熱潮,Jimi Hendrix身上七彩的羽毛、如打翻調色盤的圖案,就像他的音樂一樣,沒有中間值,要燒就是野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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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中的My Live House,門口是Yo La Tengo樂團《曖曖內含光》專輯封面的街景,從遠遠看裡面彷彿有著一抹螢光,場內有Yo La Tengo樂團的Ira Kaplan淡淡的唱著他歌詞的意境,依舊平緩又內爆得讓人澘然落淚。屋內有一隻老貓,我夢想跟村上春樹以前的爵士酒吧一樣,我窩坐在吧台後面寫稿,屋內客人始終沒坐滿,這樣的空間最好,在偶爾互望的溫暖中,每個人消化兩小時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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